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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霜霜来到赵红屋外没有进去，而是先去意识海叫醒毛球。
一进去就看到这小孩睡得四仰八叉，仰头不停的打呼噜。
她过去就拍了毛球屁股一下，让他清醒清醒。
结果这小破孩只是稍微转了身子，继续蒙头大睡。
沐霜霜舔了舔嘴唇，往自己的手掌吹了一口气，再高高举起，方向对准毛球弹性十足的屁股。
忽然间，清脆的巴掌声和毛球的惨叫声不绝于耳。
因意识海十分空旷，两道声传了三遍才停息。
“醒了？”沐霜霜挑眉问道，看他嘟嘴委屈的样子，又问道：“还没醒，那再来一次。”
“吱呀，不要，不要，姐姐是想打死毛球吗？毛球这么可爱呜呜呜。”说完捂着红肿的屁股哭了起来。
沐霜霜拿手堵住耳朵，等他哭声停了下来，再继续说道：“啧，别哭，找你有事。”
毛球眼睫毛还挂着未干的泪水，抽噎的问道：“姐姐，是什么事？吱呀，不会是那条黑线又回来了吧！”
毛球一副很害怕的神情，立即跳起来扑到沐霜霜的怀里。
“姐姐，你要保护好毛球，毛球害怕。”毛球边说边抖着小屁股。
沐霜霜看他这副怂样，往他的屁股轻轻拍一下，让他正经点。
就这副总有刁民想害朕的死样子，到底是和谁学的？
沐霜霜深呼吸一口气，两只手将他提溜起来问道：“毛球，姐姐问你一个问题，你仔细回想下，那天我们杀了王富贵时，现场可还有其他人？”
毛球挠挠头上一小撮绒毛，思考了半炷香后说道：“姐姐，好像是有一个人，但是，不完全是人！”
沐霜霜皱眉被这小破孩这句话搞懵了，什么是不完全是人，难道这本书里还有第三人类。
拿手在毛球头上敲一次，明面上很是无语说道：“别跟我打哑迷，你姐我听不懂。”
毛球捂住小脑袋，心里委屈的不行他已经说道很清楚了，他说道：“姐姐，那个人算半鬼，粘了黑血轻则发癫，重则丧命。”
沐霜霜引诱问道：“那个人是赵红吗？你以前被买去打黑工那个地方的头牌。”
她使劲戳开毛球的伤疤，看他又要哭了，急忙将牛奶糖塞进去。
毛球嘶溜几下，把牛奶嚼吧嚼吧吞了下去。
他回道：“嗯嗯，那女人就是躲在门口的石狮子后面，本来毛球想说的，但是，剪完黑线后太累了。”
毛球配合着做出西施捧心的虚弱样，余光看到沐霜霜不为所动，他又假模假样的咳嗽几声。
沐霜霜被这小孩无语死了，她拍了毛球的屁股说道：“好了，再哭我把扔地上，你自己走。”
毛球两只小胖手一用力往上扑，紧紧抱住沐霜霜说道：“吱呀，才不，毛球知道姐姐遇到困难了。”
“算你聪明！”沐霜霜带着毛球走出意识海，再次回到赵红的院子里。
此刻，毛球早就变成她头上钗子的装饰物品，指甲盖大小的白色珍珠。
脚步款款了过去，先敲了三下门，来开门的是小翠。
小翠没见过什么大场面，早就被赵红吓到三魂丢了七魄。
她拿出被抓伤的胳膊哭着说道：“小姐，你看，小翠被赵姨娘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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