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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横利用奶茶挣了不少钱,原本想给张岱一些作为感谢,张岱却坚决不收,说“横波,若是没有你的点子,我如今哪有这么多美味奶茶喝?这钱我就不要了,下次还有什么好的美食点子来喊我就是,另外你那些美食让我第一个尝鲜,不收我钱就可以了!”
“哪能收你的钱呢!只要是我眉楼或者我现在那个“道天”茶楼里的任何美食,只要你想,你都可以去吃,吃多少都不用付钱!”顾横笑道。
“好,不过我要回绍兴了,我有空就会再来金陵的!”张岱道。
“好的,来金陵记得来光顾我眉楼便好!”顾横道。
……
转眼到了夏季,远在北方的刘芳来信说,虽然一路一边经商一边建设经商点很顺利,但是到达大名府附近时,不敢再往前面走,因为河南大名府,邢台顺德府,河间府都已经有了瘟疫,而且瘟疫很严重!
顾横看完信的所有内容后,感觉事态很严重,因为这一次河南河北的瘟疫,没过几年,就会蔓延到京城,导致京城死了很多人,宫廷里都有人感染瘟疫,崇祯皇帝和众大臣束手无策,军队的战斗力也大打折扣,最后李自成赶过来时,京城都没有多少百姓了!
虽然刘芳那边经商点建设的不多,但还是必须让吴有性吴大夫带着徒弟们去防治瘟疫了,不然死的百姓会更多!
于是顾横匆匆坐着马车来到“道天”医馆,找到吴有性,在医馆一个僻静的房间里,顾横和吴有性相对而坐,顾横一脸担忧地道:“吴老,北方又有瘟疫了!这次到了河北河间府还有邢台顺德府,还有河南的大名府,疫情都十分严重!”
吴有性一下子紧张了起来,马上问道:“可知道具体情况?”
“据说是有人偶然生一赘肉隆起,没多久就会死,当地百姓们称它为疙瘩瘟,一般人染了这个疙瘩瘟,到春季时经常有咳血的症状,只要有一个人得了这个病,一般这户人家的其他人也会得这个病,最后全家死绝。”
顾横说完,吴有性沉思了一会,道:“可知道最开始是由什么原因造成的?”
“其他地区不清楚具体原因,但是我有经商到了大名府附近的朋友,知道大名府已多年不降水,老百姓遭受鼠灾,地里农作物就遭受大旱和恐怖的蝗灾,那时候蝗虫漫天,一群群的扑向郊外宽阔的农田,把禾苗麦子玉米等噬食嚼尽。”顾横答道。
顾横想了想现代时自己熟知的明代这时候的历史,想着这次疙瘩瘟应该就是鼠疫,便又继续道:“我猜测,旱灾造成的饥荒,导致老鼠成群迁徙。但是有些老鼠身上有这种瘟疫,因为有人看到过那令人“惊心动魄”的场面:成千上万的有着赘肉的老鼠互相咬着尾巴,视死如归的渡过大江大河,哪怕身后死去无数同伴。”
“而这时候到处都是一群群因战乱或饥荒而逃离的难民,饥寒交迫的他们当然也不挑食,即使看到死老鼠,他们应该想着这玩意也是肉,烤一烤肯定很香!”
“一边是因为干旱让老鼠大规模搬家,一边同样是因为大饥荒让难民们无所顾忌,他们不但去找老鼠洞里的存粮,也吃成片死在路边的老鼠,瘟疫的蔓延于是也就在所难免。”
吴有性听了顾横这番话后,道:“顾姑娘,你的分析不无道理。但我还需亲自到瘟疫所在地去看才知道怎么对症下药。”
“这个是自然,我今天来也是希望吴老能带着你现在的学徒们去北方防治瘟疫,当然你们的一应费用全由我包了,你们一路上遇到有“道天”标志的经商点,都可以去那里进行休息和补充路上所需要的东西。”顾横道。
“我们如何让沿途含有“道天”标志的经商点接纳我们?毕竟彼此都不认识。”吴老道。
“这个吴老不用担心,我等会便让人先行通知通往北方的沿途经商点负责人,让他们知道你们即将到来,并负责好的你们的饮食住宿以及需要补充的东西。另外你可以拿着这个。”
顾横说完拿出一个铜制牌子,上面刻有“道天”二字,且有“道天”二字的现代拼音。这是顾横之前让薄珏打造的,以方便不同地方的“道天”经商点的人去往外地做任务,“道天“的人可以凭这个凭证去他所能看到的任何一个“道天”经商点寻求合理帮助。
见吴有性有些疑惑,顾横赶紧将这铜牌的作用说给吴有性听,吴有性懂了后感慨道:“顾姑娘,你若为男子,必非池中之物!”
“吴老,现在别管这些,我们救人要紧。”顾横道。
“没错,我这就准备去。”吴有性说完起身就准备动身。
“等等,吴老,我先跟你再介绍一些重要情况,我们商量好对策后你再去不迟!不然你可能还没到瘟疫所在地就已经遇到困难或者危险了!”顾横喊住吴有性。
见顾横这么说,吴有性再次坐下,道:“顾姑娘,请说。”
“根据我的朋友在信中所说,他亲眼目睹灾民饥遇难者三,疫病遇难者三,为盗者四,粮食涨到了二十四两银子一石,人死后其他人就会分食他的尸体,甚至还有易子相食的情况。所以安全问题尤为重要。”顾横严肃地说道。
“顾姑娘考虑的周全,是我太急躁了点。”吴有性直言自己的缺点。
“吴老,你是急于救人才没有想这么多,我们要去救北方那些已经染了瘟疫或者即将染上瘟疫的百姓们,但要有计划,准备周全的去救。”顾横道。
“那依你之见,如今我第一步该怎么做?”吴有性冷静下来后问道。
“在去北方救人之前,我想吴老先给你的学徒们进行一下培训。”顾横道。
“培训?什么意思?”吴有性不解。
“就是跟你的学徒们说明你们要去的北方即将可能出现的情况,让他们想好了,要有不怕吃苦的精神和对患者高度负责的态度,还有不怕牺牲的精神等等。若是他们仍然愿意追随你去北方救助那些可怜的百姓,吴老才可带这些学徒去。”
“不愿意的不能勉强,让他们留在医馆,打理医馆日常,以及在医馆准备足够的药材派人给你们送过去!”顾横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