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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先去金银铺子换了首饰,然后再往约好的酒楼去。她们到的时候,并无任何人过来呢,两个人就先要了雅间,叫了茶水干果等着。
何文秀小声的问夏芝芝的喜好:“可喜欢吃酸甜的?寻常姑娘家都是喜欢这个口味的。”
她自己也喜欢这个口味。
夏芝芝摇摇头:“并不喜欢酸甜,倒是喜欢咸甜的。这些干果,我唯独喜欢瓜子仁。”剩下的葡萄干,松子之类的,倒是不太爱。她看何文秀好几次看那葡萄干,就干脆将葡萄干放在了何文秀面前。
既然说是心上人,那何文秀就打算好好了解一下夏芝芝的喜好。吃饭的口味,穿衣的习惯,首饰的偏向,夏芝芝也明白她意思,也就不瞒着。
两个人说了一会儿的话,就听见外面有脚步声。随后小二敲门,又有三个女人跟在后面,一个是丫鬟打扮的,一个是嬷嬷打扮的,还有一个则是盛装,穿的富丽堂皇,满头珠翠。
夏芝芝差点儿有点儿被闪到了眼睛,但见何文秀起身,也就忙跟着起来了。
何文秀行礼,夏芝芝也跟着行礼,公主暂且没搭理何文秀,而是先打量夏芝芝。这一打量,心里就有些发沉,她原以为夏芝芝是小门小户出身,哪怕是有点儿见识,但乡野之民,又早年遭灾,哪怕是不胆怯,也绝不该是眼前这落落大方的样子的。
却没想到,夏芝芝不光是相貌好,这礼仪竟然也是一等一的,性情虽说暂且不了解,但只看这通身气质,也并没有那种见了贵人就胆怯的小家子气。
这样一个人……除了家世,她好像就没有比对方更好的地方可以展示了。
公主抿抿唇,夏芝芝先打了招呼:“殿下可要先喝杯茶?不知道公主口味,这里准备的是毛尖,公主若是有别的爱好,我这就叫了小二来吩咐。”
公主摆摆手,率先在主位上落座。何文秀和夏芝芝都站着没动,再如何,公主也是公主,公主若是没吩咐,他们两个就不好直落落座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公主问道,夏芝芝笑眯眯的:“民女夏芝芝,给殿下请安。”
她虽说没正经学过,但是之前不管是王秀君还是陈秀珍,都是官家女子,尤其是王秀君,在宫里做宠妃,那规矩方面肯定是得没人能指摘的。耳闻目染的,就算是做的不如何标准,但胜在自信,大大方方,她自己只要不觉得不好,那规矩就瞧着是好的。
公主果然是抿抿唇,并不曾挑刺:“之前何大人并不曾说过有什么心上人……”
“回公主的话,民女和何大人结缘也就是这几天的事儿,民女是前段时间来的京城,在京城外面开了一家铺子,距离何大人家的庄子很近,何大人曾去吃过两次饭。”半真半假,才更容易让人相信。
“我年轻貌美,又知心体贴,何大人年轻英俊,又有才华,那我们两个互相倾慕,岂不是正常的吗?再者,何大人十分君子,并不像这世间普通男人,娶妻也得看家世。何大人一片赤诚,既然是喜欢,那就愿意迎娶,我们本也就说好了要成亲的。”
夏芝芝坦坦荡荡:“我虽说出身贫寒,但我也算是熟读诗书,无论是人品还是才华,亦或者是相貌,我都自觉没有配不上何大人之处,所以,这门亲事,我自己也觉得挺好。”
公主实在是有些说不出来话,只觉得,实在是震撼。
一边觉得夏芝芝实在是……胆大,说的话好像是很有些不合常理,不合世俗观念,但又一方面,又觉得,好像挺合理,挺正常。
世俗观念之中,这成亲,必然是要门当户对,又要父母做主,媒妁之言。
但夏芝芝又说,除了家世,才情想当,相貌相当,这就足以匹配,既然是和了男才女貌天之作合的说法,就又让人觉得很是正常。
夏芝芝笑着等公主说话,公主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::“你们自己定下来了这婚事,那是不合规矩的,婚姻大事,该是父母之命,你们这样,叫私相授受,若是被抓到,该要浸猪笼。”
“公主这话我是不认同的,若是有父母,那何大人自该是找我父母说明情况,然后我们才能定亲,但我既然没有父母,那我的婚事,自然该是我自己做主。再者,何大人的母亲也是知情的,既如此,有长辈能为我们做主,这也就不能算私相授受,您说对不对?”
夏芝芝反驳道,公主张张嘴,夏芝芝这话确实是说得对,一方没了长辈,一方长辈知情,那就确实不算私相授受。
她转头去看何大人,何大人正含笑看着夏芝芝,眼神带了几分专注,面上带了几分赞赏,那一看就是站在夏芝芝这边的。
公主心里就有些泄气,怎么说呢,她其实并没有多爱何文秀,她只是觉得何文秀合适,是整个京城里最合适的人选。但是吧,少女初次想要嫁人的对象,心里多多少少,还是有一些在意喜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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